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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/31/2007 大鸣大放捕蚊记每个人都有这样的经验吧,半夜刚被打了闷棍似地准备睡去,忽然耳边从远至近犹如轰炸机一样的声音,像一瓢冷水浇醒你成团的睡意,你挥手、挠耳、拂袖甚至抽自己耳光,都无法赶走这讨厌的生物,于是好梦被惊,一夜无眠!
我也痛恨这自然界最可恶的生物之一——蚊子。但我更从心底里有点喜欢这种半夜捕蚊的乐趣。呵呵,这应算是我不多的BT爱好之一!
喜欢打蚊子的关键是方法,只要掌握了窍门,抓蚊子其实很有趣味。经过数次征战,在屡败屡战,屡战屡败之后,终于发现了半夜蚊子的命门——怕光!发现这点实在是让我高兴极了,不管这蚊子飞的多兴奋,多给劲儿,一旦灯光大亮,它一定刹那间找个最近的地方趴着不动,自以为学了隐身术,其实必然停在人类触手可及之处。你再也不必费心费力地满世界找它,只需在方圆一两米的氛围内巡视,必然能看到这个呆若木鸡的蚊子。
而且它选择的停息之地也不外乎几个。1、墙壁上、2、橱柜上、3、床头柜上。为什么说令人开心呢,因为这几个地方实在是很方便可以致它于死地,如果它喜欢停在台灯上或香水瓶上,恐怕打起来就难了很多。
一般来说我的流程是这样:听到蚊子的轰炸机声音后,和普通人一样气得脑壳发闷,清醒一点后,心里开始窃喜,挥手一两次,确认蚊子在自己周围,然后伸手向开关,“啪”!屋子大放光明!
接下来就乐喽……你就找吧,不出一分钟你就能看到这傻乎乎的家伙。你不妨欣赏它几秒钟,顺便确认一下自己的姿势,以便一举将它拿下,当然,如果身边有电蚊拍,就更有百发百中的把握!
各位看客,你们可有更精彩的捕蚊大法?大家交流一下哈! 5/28/2007 头文字三2007年5月29日,是一个我无法回避的日子,这一天,我整30了!
按照上海人的习惯,去年我就30了,可是我不同意,不愿意,不乐意,于是拖到了今年,再也找不到理由拒绝3字开头。看到<friends>里6个人过30大寿时的癫狂样子,我心有戚戚焉。
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,到了什么年龄,心理和生理就会进入什么反应。其实,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承认,从2007年1月1日起,我醒来照镜子就发现自己真的有点不一样了。真的,别说我迷信,别说我是心理作用,真的很奇怪,就在那天醒来时,我从镜子里看自己的眼睛,发现那赖以装嫩的天真眼神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,眼睛里似乎挥散不去一丝哀愁~~难道这就是所谓生活的摧残?
我呸呸呸~~~~30岁了怎么样,我就不信这个邪!
虽然我已经到了不涂点粉底就憔悴的阶段,但起码涂了点粉底,力马看起来活泼青春。虽然我的眼下已经出现了第二根细纹,但我相信只要开怀大笑,别人会注意我的快乐多过我的眼部问题。虽然我减弱了年轻时的冲劲,但更清楚什么适合自己,从而可以少走弯路。这些,不都很好?
曾经有一次MSN的名字叫:抓住青春的尾巴,手在打滑!没错,因为确实到了滑溜的时候了,又何必死抓着不放,顺势看看会滑到哪里去也不错。青春好啊,真是好啊,谁都想让它多留一会儿,但是新的生活是不是也有乐趣呢?我开始期待着自己的变化。 一树一桃花《暗恋桃花源》谢幕的时候,掌声不小,但没有返场。一次性鼓掌后大幕拉上,人群便散去。
这就是上海。看话剧就是看戏,休闲娱乐的方式之一。
我想,要是放在北京,这出戏起码可以返场三次,暂且不管演员是不是表演得到位,起码冲这明星阵容的卖力劲儿,再加上赖声川的戏剧架构,都足以让掌声一次又一次响起。
散场时我随人群往出口移动,寸步之间抬头看到了袁鸿。
当年和袁鸿很熟识的时候,我也没搞清楚他到底算是什么人。不是说人品,而是说我们既有的、对人的封号。比如一个商人、一个卖艺的或者一个愤青。袁鸿应该是“以上答案皆可”,于是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。这个身世神秘、行为异于常人的人,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,就是和赖声川的名字挂在一起。
那时正准备上演表演工作坊的《千禧夜,我们说相声》,袁鸿是这部戏的牵线人,很积极卖力地四处吆喝和张罗。别看他平时话不多,对人也没什么表情,但凭着坚定的意志力和行动力,总能让事情往前发展,哪怕是缓慢的。当然,之所以缓慢,往往是因为他老做些艰难的事。那时候,推赖声川的戏,本身就不容易。
那次还见到了几个主要演员,都挺能说的。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倪敏然,前些年,他离奇地自杀了,更让我觉得他的“贝勒爷”无人匹及。
和袁鸿的接触从那时开始,算是比较谈的来,因他的关系,也算和赖声川及夫人丁乃竹有点头之交。有一阵还很以为自己也算是半个话剧圈内人,不过现在想想,那时只要是和他一样有话剧理想的人,他都会很乐意说说话。
之后听说这位著名愤青拉了赖声川先生一起,在北兵马司胡同里的改造了一所北剧场。有个下雪的冬天,我和王唯怡(现名王唯懿)还有北京的好友永焕一起去北京找他,并参观了他的北兵马司剧场,不大的舞台和观众席承载着他最大的梦想。我记得走到传达室位置,袁鸿指着对面的墙告诉我们,他弄到一个很有趣的时钟,散场时就把时间打在墙上,可以打出很大的数字。现在这种钟是不稀奇了,但当时他的口气是非常得意的,他这个人,就是喜欢在很多细节上做得跟别人不一样。
后来还有一次我又去北京,袁鸿请我吃贵州菜,人家都吃菜前磕瓜子,我们两个百无禁忌的人就边吃菜边嗑,同时畅谈他和他的戏剧生涯。我以前只知道他喜欢戏剧,组建了北剧场,生活非常清贫,时不时喜欢客串个把角色过瘾……但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人这么妖的。他那次跟我讲了他在蒙古替叔叔出头对付恶势力的故事,完全把我听傻了。里面的情节绝对比小说里的还精彩,农村、黑帮、生命危险、英雄主义……除了女色,都占齐了!
那是多少年前的事,我也记不清了,你们都了解我的,我是最没记性的。
总之很多年没再见到这个人,我也早就离开了话剧和文艺这个圈,投了时尚门下。
这次看到袁鸿很意外,但想想也很理所当然,表演工作坊的戏,他总是脱不开干系的。于是我招呼说袁鸿你好啊,他说:“你好!”,然后紧张地向我身后望,我说我是荣儿,他说:“我知道,我记得的。”然后紧张地向我身后望,我说赖声川先生的戏果然有你在啊,他说“是啊是啊!”然后紧张地向我身后望。我又搭讪说以后再到北京找他,他说:“我手机没变!”,然后又紧张地向我身后望。我没话说了,往后看了一下,原来有一组VIP似的人物过来,袁鸿小心地张开手臂,将他们护送往贵宾室。
我想,对于他这样一个注重话剧,献身话剧又不得不生存于话剧的人来说,《暗恋桃花源》应该是很重要的一部。而对与我,则已经纯粹是个看戏的人,看着袁泓和他的VIP们离开的时候,我就知道是这样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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